閱讀金庸的小說,我才知道什麼叫做欲罷不能;然而有更多閱讀的經驗是:在還沒有達到自己所期待的結局時,故事便軋然而止、無容置喙多餘篇幅。之餘人生的敘事,有時的進展竟然也會這麼快!快到讓人咋舌、快到讓人措手不及、快到讓人無從防備、快到讓人天崩地裂。
明天,其中一個台灣人Janet要走了,讓我回想剛來時Ivo要走時的惆悵,也彷彿走入通資二中隊的記憶:在我還菜到不行的時候,陳星旭待滿365天終於要退伍時那種不可一世的神氣,我還深深猶記腦海。
剛剛、Jimmy跟我說,Grace很快就要離開,而他們兩個將一起旅行。
聽到這些話,我能說什麼,你是在跟我攤牌嗎?是在宣示主權嗎?是在講獨立宣言嗎?怎麼所有的一切,來到冰河景觀旅館這裡,沒有想像中的美好,甚至更用力的摧毀既有建立的關係。坐直升機、環南島、WWOOF、奧克蘭大學短期課程、斐濟,這些似乎都崩壞於一瞬間;我能說什麼、我該說什麼、我可以說什麼,如果說上帝的安排讓我在基督城得到Grace,難道我就要這樣認命地順從、我護送Grace到這裡來只是為了讓他進入Jimmy的手裡!「得知我幸、失之我命」簡單的八個字可以說透人生的無奈,但是當真的事件發生在自己身上,如何可以這麼輕易地放手!?
還記得阿雅在上飛機前,給我的卡片留言中寫道:「不開心的,就都留在機場吧。」殊不知,紐西蘭的這段際遇讓我更是傷心,就算早就料到不會是好結局,但是這樣子栽在別人手裡,實在讓我「愛難平、恨難了」。在冰河這個看似與世無爭的世界,這樣的傷害才更讓人心如刀割。我能爭什麼、我跟誰爭什麼?
末路、我還是要執掌最後一場戲;我很清楚地知道:紐西蘭行的結局、故事、路線都已經不是當初所想像,因為主角已經消失了,或說我已經被拉下來變配角了。我想我曾經相信過那種鬼話「女孩子喜歡一個人,不會在意他的長相,而是對她好不好」,我真正想access的女孩子,如卓玟綺那一般,都只會鎖定她所追求的對象,而不會屈求對她好的男伴。這或許對我而言,是一個永遠無法打破的盲點,也是一直引誘我的地雷,甚至是某種裹著糖衣的毒藥,我明知道後果不堪設想,但我卻還是欲罷不能。
情路、難,情傷、更難走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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